“的确。我也相信她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。”
江绿以为裴无章只是顺着她的话随口一说，没想到他又继续说了许久：“他会有一个十分爱她的道侣，会有许多可爱的宠物，会有许多真心实意追随她的人。”
就像……就像祝福。
“裴先生呢？您没有妻儿吗？”江绿的声音没有异样，像是在客套寒暄。
可裴无章一看她，就像是将她的心事全部都看透了。
“没有妻儿，我在等人。”裴无章笑了笑，没有撒谎，“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都只是梦，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……”
江绿沉默，她似乎感觉到裴无章话里传来的浓墨重彩的悲伤，“裴先生真的觉得自己会等到吗？”
话一出口，江绿就后悔了。这不是朝人家伤口上撒盐吗？
“我真的觉得会等到她，”裴无章没有放在心上，反而是亲昵的帮江卿烟擦掉她嘴角沾上的糖渍，“我觉得她也在马不停蹄的朝我飞奔而来。”
一行人继续赶路，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走到青石镇。
“没想到我出来以后第一次回来，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。”裴无章看着熟悉的环境，忍不住感慨。
“裴先生来过青石镇？”江弘义见他一脸怀念。
“是，我是在这里出生的。”裴无章轻声说，“不过我的父母早已经仙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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