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枝君站在原地愣了好久，她自言自语道，“这小白鸟既然没死，那两人估计也没什么事。”
她笑了笑，捏捏拜月的翅膀，“我会把你喂得胖胖的，他们还会来找你。”
而江卿烟和裴无章不知在黑暗之中下落了多久，最后终于跌落在实地上。
暗到了极致，竟然也能在眼前看出一些轮廓来。
不对，这里的确是一片灰暗，不过却也的确有光。
江卿烟半梦半醒，看到头顶上明明是堆积的云雾，却又透着海水一般的波光。
她在移动，身下有什么东西在将她移走。
她的右边是裴无章，还在昏睡。
“你们……是谁……”江卿烟一说话，就咳出一丝血来。
“别怕，孩子。”一个小小的、却十分慈祥的声音在她胸口响起，“来了就是缘分，我们不会伤害你。”
这声音居然带着十分神奇的安抚作用，江卿烟全心全意的相信了。
恍惚间，似乎有一道歌谣在她耳边响起：
天地玄黄，宇宙洪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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