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江卿烟摸摸裴无章的脸,指间染上湿意,“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……”
“我做了个梦,”裴无章嗫嚅着,眼角的泪水要滴不滴,惹人怜爱,“我梦见卿烟你走了,不要我了。”
“傻瓜。”江卿烟温热的唇落在裴无章眉心,“只是梦而已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这个梦太真实了。”
江卿烟安慰了好一会儿,才把裴无章易碎的玻璃心重新拼好,两人温存片刻,不久拜月呼吸也平稳。
“卿烟,”裴无章似乎是想起来什么,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束花来,“这个送给你。”
又是花。
这次送的竟然是经过毒刃崖浸染的毒花。
江卿烟又气又笑,摒息将毒花收在容器中,“你知道不知道,这种话一旦吸入,轻则昏迷,重则中毒身亡?”
“啊?”
裴无章无辜茫然极了,“可是,不是说幽毒门的人都会用这个花表达爱意吗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江卿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是那群内门的人?还是米咪?”
“米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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