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和人之间还真是不同。”那只大妖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，打断了两人的亲昵。空灵的声音让人精神一震。
“哦？”被突然打断的江卿烟冷着脸爬了起来，“此话如何讲？”
“有的人长了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，也是人人皆知的正义之士，却将我囚禁了一年之久。”她说，“而你，明明什么事情都不愿意管，冷眼旁观着所有的善恶，却救了我。”
“不是我救了你。”江卿烟指指裴无章，“这话你应该对他说。”
女人定定的看着江卿烟，半弯下腰，伸出手：“正式认识一下，我叫鹿灵犀。梅花鹿的鹿，心有灵犀的灵犀。”
“江卿烟，裴无章。”
“谢谢你们救了我。”鹿灵犀道，“我会报答你们。”
“不必，”江卿烟一向很烦这种报答不报答的事情，“我们只是顺手而已。”
鹿灵犀没有再说话。
江卿烟和裴无章没有选择立马回去，就在这个森林里练习剑法与隐藏身形的功法。一来，拜月还没有彻底恢复，二来等城中舆论平息了一些再回去也不迟。
第二天的时候，拜月就醒了。
一向沉默寡言的它，现在看起来更加沉默。
终于在某一天，所有的沉默汇聚在一起，爆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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