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‘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’?”
“算了,不和你说了,你个老顽固。”裴母撑着拐杖,颤颤巍巍的走了。
“等等我,最近这老寒腿好像又犯了,走路都不灵活……”
裴家的傻儿子要娶亲的消息传了出去,虽说这些年裴无章为青石镇做了不少贡献,可谁不知道,他只是恰好出生在一个富裕人家,又恰好生在一个好时候罢了。
“听说是以前张家的外孙女,还记得吗?就是十多年前这镇上的大户。”
“记得记得,可不是听说那外孙女是什么克死全家的命格吗?”
“那可不,你看裴家,就这两年时间家产变卖的变卖,就连裴家老爷夫人,都像是老了十几岁呢!”
“啧啧,裴家夫妻真倒霉啊……”
这样的言论还出现在青石镇的每个角落,虽说偶尔有人为裴家说话,可最终还是流言蜚语更多。
这样的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,终于来到了成婚之日——一个十分凄凉的大喜之日。
镇上的百姓鲜有留下,大多数都只过来送了个礼物,就借口离开,生怕沾了新娘子的晦气。于是这偌大的宴席,只有裴家上下坐在这里。
喜堂上,老态越发明显的裴父裴母欣慰的看着面前的两位新人。
“爹、娘,喝茶。”江卿烟捧着茶杯,举过头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