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家,书房。
一进门,林杳就瞧见了年前在香林拍下的那一件黄花梨福禄寿纹屏风。屏风后摆着整块黄花梨木自然生成的茶几,师闲山便坐在那里。
上好的君山银针弥漫出甘甜的清香,林杳乖巧落座,自觉地拿起紫砂壶。
琥珀色的清亮茶汤徐徐注入杯中。
师闲山动了下,终于开口: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闻言,林杳放下紫砂壶,只是还未开口,外间师奶奶忽然拔高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:“师闲山,谈心就谈心,你不许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“……”师闲山胡子抖了抖,没好气地回道:“知道了,知道啦!”
他不满地哼了一声,看回林杳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还笑?!他们被吓破了胆子,你呢,你胆子也没了?浪了6年才回来,小兔崽子!”
林杳摇了下头,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就道:“当年我出事,跟拜师没太大关系。”
真正的原因不在拜师,当年乐协的某些人在其中也不过是被动的棋子。
“既然这样,那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?”师闲山重重地放下茶杯,面色严肃地道:“你要是敢跟我说什么怕连累到我的鬼话,你就给我自觉点滚出去!”
“因为那个时候我有一件不得不去做的事情。”林杳抿了下唇,老实交代:“我怕我做完那件事,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你,你,你!你个小兔崽子你!”师闲山眼一瞪,简直要被林杳气死了,“你怎么现在才说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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