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图什么。”林杳虽然没经历过,但也听过类似的手段,“她给我的琴,十有八九会在琴弦上动手脚。”
把琴弦的某一处磨薄到近乎要断裂的程度,这种情况下日常训练是看不出异常的,可最多不过2天,琴弦就会承受不住而断裂。
确实,如果林杳真的是一个小地方来的期望通过春令营改变命运的人,那么估计早就在阮青青装模作样说出自己叔叔是春令营老师,甚至极有可能就是负责管理乐器的老师时,就忍不住上前寻求帮助了。
可很显然,林杳她不是啊。
她只是一条平平无奇的来度假的咸鱼罢了。
林杳:躺平,不想动,混个及格就好。拒绝内卷,从我做起!
但显然,像元宵这样的年轻人,就是想卷一下,“那阮青青也太阴险了吧!林杳,不要气馁,你一定可以在周考上一骑绝尘,让他们望尘莫及!”
林杳:不不不,及格就好,及格万岁。
说实在的,林杳觉得她来春令营跟一帮小孩争优秀,实在是有点欺负人咳咳。
更别提她本意不在此。
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打个哈哈把这事揭过去,一声嘲讽就先冒了出来。
“真是好笑,就凭她,还一骑绝尘,望尘莫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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