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忍不住失笑,也起身还礼。
“阿斐虽然年纪小,但已经通过了戊级乐师的考核。”吴慈茗顺势提起有关古琴的话题,“刚刚你听他弹的那首《春花》,感觉如何?”
“很灵动。”林杳垂眸想了想,认真道:“中间的泛音把控得很完美,只可惜到了后半段,由快转慢的时候,要转换的指法太多,所以似乎有点太急了。”
林杳最后总结道:“技法娴熟,但也过于注重技法,反而丢了曲子的韵味。”
蔡裴越听,神色越发惊讶。
而吴慈茗则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,跟之前师父指点小裴时说的话,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林杳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吴慈茗也没有再问下去,转而挑起别的话题,“你毕业后还是回了风川?工作怎么样,还顺利吗?”
正说着,房门又被礼貌地敲响,然后推开。
一串服务生端着盘子进来了。
“还行。”
林杳趁着服务生上菜的空隙,捡着能说的给吴慈茗说了。
吴慈茗三十岁了,也已经嫁人生子,气质温婉,说话也柔声柔气的,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给林杳夹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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