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时候的他,不过是伪装?
别人噤了声,悻悻地走了。
陈墨像才醒似的抬手要把烟搁到嘴里,忽而发觉,烟头早已被他碾磨得不成样子,满手掌的烟灰。
她只是一句,却被他衍生出无数想法。
也许有过是什么意思?
也许喜欢过,也许动过情。
还是说,也许爱过他。
他快要被这数不尽的想法给杀死。
陈墨再见到她以后想过很多她这些年的生活,她是怎么样的,会做些什么,可能她会受过别人欺负,也可能过得很好,做了圈子里的一把手,被人讨好,可能不记得他了,可能、可能……
太多可能了。
他都能接受。
唯独到此刻才独独记起一个,也是最致命的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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