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事做跑这儿来,闲得慌呢?
陈墨要是说来玩的,她必然不会信。
“我要是说我也是来办公事的,你信么。”
“什么公事?”
陈墨偏过头:“你猜。”
“爱说不说。”
他啧了声:“脾气怎么这么大呢,你说你,就不能对我温柔点。”
楚怜道:“随口一问,你愿意说就说,不愿意也不强求,我也只是想确定一下你的目的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目的,我要真有目的,你昏迷那三十多小时里人就已经没了。你一直对我设有防备心,我也没说什么。”
楚怜止语,侧目看他。
陈墨说这话很认真,眼里不含其它情绪。
下边有你来我去的行人经过,他们不约而同都没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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