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脏了。”
“我衬衫你都穿上了,还嫌我脏呢?”
“那可不一样,某人说我只是皮囊一副,可刚刚还看我看得眼都直了。”
说着,她又笑了,如勾人的弯月:“哎,你是不是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啊。”
陈墨眸无情绪。
“你也挺欠的。”他说。
欠收拾。
楚怜道:“彼此,半斤八两。”
陈墨不紧不慢,一手揣兜里,恰好刚买了包烟回来,他深知男人这种时候需要来根烟。
冷静冷静。
他拿打火机点燃了,斜斜地靠着,抽了口,然后在烟丝雾气里看着楚怜撩头发,那一头湿发披在后头,打湿了他的衣服,那手指跟什么纯羊脂玉似的,白净纤细。
妈的,冷静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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