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关上门,说:“暂时借的住处,明天就要还,位置挺偏也不大方便,只不过一天五十,这么便宜还是将就着。”
说着,他把手里的衣服扔到楚怜的被子上。
内衣裤,都是贴身的。
被他手捏过的,楚怜哪还要,并不理会他。
“不要?那你准备穿什么。”
“陈墨。”她忽然叫他名字。
“哎。”他应得很快。
“你是一直都这么皮实么,在哪都能装这么像,跟谁都能扯两句。”
她看着陈墨刚跟人聊得好像很熟的样子,真想不明白他怎么能跟刚见没两面的人打这么熟络。
“什么叫皮实啊,皮实是能挨打,我这叫聪明。”陈墨道:“这楚小姐就有所不知了,你出来混,多少还是要圆滑世故点,会周旋,最好是要在哪都吃得开,能打得过别人,也能把人哄开心,这样才能越走越远,到别人企及不了的高度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爬上来的么?”
陈墨笑了下:“不啊,我是踩着人上来的。”
正午,日上三竿,天闷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