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良翰那家伙简直不是人,情急了直接拿镖枪打她,那粗针头胜似铁镖,射中目标瞬间陷进肉里,紧接着针头还会往里陷,扎得很深,直接给她弄出来一道伤口。
估计流了不少血,这会儿包扎了,也看不见是个多大的口子。
“我衣服你撕的?”楚怜问她衣服。
陈墨手上拆着一袋药,懒散着嗯了声。
刚说完,衣服领子就被人拉了过去,对上楚怜那双漂亮逼近的眼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也亏得她受伤了还有力气跟他扯这些。
陈墨淡然挑起眼梢看她:“干什么?”
“我又没注意看,创口不处理会发炎,不处理?”说着,他漫不经心垂垂眼,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:“况且这儿就我一个人能给你处理伤口,我不把你衣服撕了,难不成还帮你脱了?”
“你敢。”
“你不说我可能还没准备这么做,你要是激我,指不定就做了。”他口气不是一般的狂妄。
楚怜现在没心情跟他说这些。
她刚醒,还在恢复体力,又心累,只想好好静静,或者能少一事就少一事。
她缓了会,道:“我是真的得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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