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体,也知道楚怜是在听他们说话。
楚怜放下手里的书,收回手,笑:“哦,看看风景。”
“风景。”谭良翰看看这鸟不拉屎的地儿:“你确定?”
“那不然呢。”
“要是我没看错,这是监听器吧,你这是想录音给谁呢。”
他摘下那枚耳钉,举在楚怜面前,冷笑:“跟我玩这一套?别以为你是裴厌的人我就不敢动你。”
楚怜弯唇微笑:“那大可以试试,你们私底下搞烟草生意,很厉害啊,这要是被发现了会是什么后果呢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实话实说。”
他们对视良久。
末了,男人笑了。
盯着楚怜,那视线很耐人寻味。
他搬了个凳子在她跟前坐下,也没个要她走的意思,摆明了要在这儿把事情谈清楚:“你还是挺有能耐,难怪裴厌这些年把你当个宝,我让他丢他都舍不得丢,我说过他这样迟早会害了他自己,他还不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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