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鹤掐着烟,说:“生意做广了才好,他这两年还搞汽车生意呢,就玩玩的,你也知道陈家才是这方面的大亨,他有野心,跟谁都想比,这个对象自然包括陈墨,豪车还是挺贵的。”
楚怜玩弄手指上新做的指甲,淡道:“豪车算什么,真正的有钱人都不玩车。”
“哦?那玩什么。”
“那就要看是什么样的有钱人了,有品味的玩山水画,没品味的就玩玩股或者钻,你我又不是有钱人,哪知道呢。”
“楚小姐真懂。”
“行了。”楚怜收起手,问:“哪个位置?”
“离咱们市区比较远,城市边缘,西边,老谭会在那儿接您。”
裴厌说是两天时间来回,那边空气不好,但到底于楚怜来说是个新鲜位置,她过去还能缓缓心情。
主要还是不信任身边的人,谭良翰那人精明,爱耍小心机,所以才让楚怜过去,不过平常这种事裴厌是舍不得叫楚怜亲自出马的。
这回倒吩咐给她这个任务。
越往西,风沙越大。
公路蜿蜒连绵,盘结在黄土之上,道路两边寸草不生。
这两天温度高了,楚怜穿着衬衫长裙都一点儿不冷,她戴着帽子和墨镜,胳膊搁车窗边沿路看风景,时不时拍两张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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