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时候外头已经全黑了。
今天一整天都耽误在外边。
这座城市很冷,特别是冬天,那是仿佛要渗透到一个人骨头里的冷意。
记忆里她好像一直都很怕冷的,以前是怎么取暖的已经忘了,反正初到裴家去的时候就是个冬天,她瑟缩着身子,裴厌居高临下地看她,就丢给她一条毯子。
后来,跟着他也就渐渐适应了。
冬天里喝啤酒,喝冰水,会客的时候要光着腿,光腿神器都是不能穿的,早习惯了。
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,可能是温度太低,也可能是刚看的那段录像,楚怜这会儿就觉得冷得不行。
她望着外头繁华的夜,脑袋里想的却是陈墨为了那个女孩向人跪下的样子,他哭着在雨夜里颤抖的样子,一帧一帧,如老电影。
楚怜甚至有些懊恼。
他在雨夜里好像喊了女孩的名字,只是声音模糊,她没听清对方叫什么。
她觉得自己对陈墨有些过度在意了。
一条疯狗而已,怎么就这么让人记心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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