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都静了,闻不见外头任何声音,世界一切像瞬间静止,陈墨偏着头,寂了。
楚怜说:“这一巴掌给刚刚那个吻,教你以后不要随便对女性动手动脚。”
他舌尖抵了抵内颚,转过头,看她。
“爽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另一边脸:“这边再来一下。”
楚怜抬手。
却被他捏住腕骨,一下压到墙边。
“我让你打你就打,这么听我话?”
楚怜的腰带刚刚他解一半没解完,有一半金属扣在腰后,一下抵到了。
金属的,磕得有点疼。
楚怜却不见表情变化。
“打你就打了,还要什么理由不成?”
他拽,她比他更拽;他狠,她比他再狠一万倍,狠得叫人心里又爱又恨。
就问你能拿她什么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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