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怜笑了,道:“以前接过吻吗?”
“接过啊,怎么了。”
“跟谁接的?”
“一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女孩。”
“那你还真是渣,在新欢面前提别的女生,就不怕影响人的心情。”
“现在就想做我的新欢了,野心这么大。”
两个人唇似碰未碰,气息交织又离开,把握着最精准的角度和距离。
把暧昧这个词玩到极致。
她刚喝了酒,气息醉人。
叫人想吻。
偏偏陈墨又不吻。
楚怜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手指勾着他的肩,要把他往床边带,却被他摁着腰拉到墙边。
“原来你喜欢玩情趣?”楚怜背贴着墙,似醉意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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