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,他说的有些话让我觉得不是很舒服。”
柯繁转过头,八卦地问:“他和怜姐说啥了?”
楚怜垂着眼,也不说,把手里剥落的橘子皮都丢到垃圾桶里。
塞了一瓣到嘴里。
很酸,酸到顶。
什么呢。
上过床吗?
一个很冒犯的问题。
她脑海里又想起过道下,陈墨手里夹着烟,摆着公子哥的架子,随口问的那么一句。
楚怜碰过很多男人,很多不讲规矩、没有素质的,甚至有些难摆平的,口出狂言的,都有。
唯独这么一次,像他这样闲淡的口吻,问出这么个问题。
像相熟相知的旧友,自然而然,对双方熟悉。
他熟悉她这个人,熟悉她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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