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不想说。”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“那你呢,在裴厌身边跟了八年了?”
“不算。”
“没有八年?”
“不算跟过他。”
陈墨缓了两秒才回味过来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。
不算跟过。
那就是说只是在他身边,在他裴家,和他是两个不同的个体,并不是什么情人的身份。
他饶有所思地舔舔牙齿,抵着,感受尖锐近乎要刺破舌尖的清晰疼痛感。
末了,笑了。
“所以,平常他就叫你去做些事情,可以获得利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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