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记录,她把笔筒盖上,说:“不管是故意伤人还是过失伤人,单看资料,这人确实城府很深。”
特别是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极端。
他跟裴厌过不去,知道她是裴厌这边的人,不会给什么好脸子。
“是啊,很难缠。”
楚怜轻笑:“可惜,这次不是他缠我,是我缠他。”
她收起东西往回走,低头折好手里的资料纸。
前边传来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响,在这儿安静的空间里,有人点了根烟。
楚怜脑海里都能随着这声响窜起一抹火光。
给人点烟点多了,听到这声音都会条件反射。
“这事,就这么算了?”传来声音。
楚怜脚步停下。
前面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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