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李均像是想起什么是的道:“蓉兄此去白鹿洞书院可是要参加科举的?”
“是的,今年八月秋闱我准备下场一试。”
“蓉兄如此年纪便要下场科举,我便提前祝蓉兄金榜提名了。”说完,便要拱拱手,但刚一抬起胳膊,伤口疼得厉害弄得李均直咧嘴。
贾蓉翻了翻白眼,说道:“你就别乱动了,这伤口虽不深但万一再出血了就麻烦了!”
听此李均连忙躺下,再是不敢乱动了。
马车在官道驰行不止,掠过耸耸秃林,远处望去只显隐隐灰墙林立。许久临近,进入洞山界内,或稀稀松松的三两行人,或零零散散的几家房屋……再前进,贾蓉二人便可在车内听到声声商贩叫卖吆喝,马车行速也慢下不少。
不一时,马车停下,平陆掀开幕帘对贾蓉说道:“蓉爷,善仁堂到了。”
贾蓉随即轻轻扶起李均,弯腰与平陆一起将他抬下马车。
虽说已快临近中午但却是十分奇怪这善仁堂还关着门,来喜为难地看向贾蓉:“蓉爷,这……”
贾蓉也看向李均道:“均兄,要不换家医馆?”
李均摇摇头苦笑道:“没事蓉兄,就让你的随从去叩门吧,不会没人的。”
贾蓉招招手示意来喜前去敲门。许久,善仁堂内传出声音:“改日再来吧,今日东家不在无法治病。”
李均放高声音,对内喊道:“是我,李均。快开门。”话音刚落,善仁堂大门随即大开,从内走出一伙人见到李均连忙从贾蓉二人手中接过,扶着李均进入善仁堂。
待一行人进入堂内,一男子连忙上前跪在李均面前:“老奴死罪,竟让公子遇刺。”李均摆摆手虚弱道:“你起来吧升玖,跟你没关系,我没什么事,幸好半路遇到蓉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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