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好万?嘿,你先砍下来足数的脑袋,带回去让军正点头再说吧。”
伍长表面上对跑了脑袋的豪言不屑一顾,私底下压低声音却说得飞快:
“知道本伍长的好就行,虽然出发前就说成败未料,但刺杀毕竟是失败了,咱们还捞了这一大笔战功。
难保不会有人眼红说怪话,回去后都给我忍着点,别置气,等司马回来后我带你们去抱腿痛哭。”
“明白/晓得/俺不傻。”
“伍长您就当一百个心吧,不就是哭嘛,俺老龙套说哭就哭,呜呜。”
“……”
内有同袍动摇,外有汉兵逼近,内外交迫,惶恐不安在兵卒当中蔓延。
终于,一声大喝,有人遭不住这般折磨,站出来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:
“不行!
“如果能赢,我绝不吝啬自己的武勇,可现在连阵势都摆不起,和汉兵厮杀就是去送死。”
“送死的事我不干,我要为匈奴留有有用之身,走。”
说话之人看起来有些威望,说完借口后,他抬手一招,竟然有将近二十人跟随离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