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卒步伐一致,盾牌晃动的也十分有规律,盾阵在阳光照耀下,如一汪浅池闪着粼粼波光。
从头到尾,从人到盾,都散发着一股名为精锐的气息,对对面的匈奴精锐造成了严重的士气打击,那点靠着欺负降汉积攒的信心瞬间破灭。
“莎莎,退向后退。”
“啪,别挡路别挡路。”
“汉人来了,汉人来了。”
你退一步,我搡一把,他再嚷一嗓子,匈奴军阵脚大乱。
不过,或许是物极必反,但更可能是此刻匈奴的脊梁还没有被打断,认为自己是和汉人分庭抗礼的存在。
在这阵势大乱,哭爹喊娘向后扯的时候,反倒是激起了一些人心中的不忿和血勇:
“住口,打还没打,你们就想着跑,我大匈奴的颜面何存?亏你们还是被选来拱卫大王的精锐,我呸。”
“别逞强了,那可是汉军,是把单于从漠南打到漠北的汉军。”
逃跑兵卒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,大张着嘴,双手比划着给同袍解释:
“这等凶人,连单于都要架六骡而逃,咱们这些龙套小卒子逃跑不寒碜,快跟我走吧。”
说着说着,还伸手去拉袍泽的小手,想要拉起小团伙来,无论是拉高投降地位,还是提前预备法不责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