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蹬蹬,哈呀。”x2
故意落后一步的两名二五仔跨过尸体,有样学样地原地蹦起,向着缺口掷出长铤。
“嘭嘭。”
又是两块盾牌炸裂,双倍的碎片飞溅,在队列中掀起一阵风暴。
“啊,我的眼睛。”
“唔,我的,我的扑通。”
掷铤时机也把握得很准,就在胡兵们一边笑着恢复方才的打击,一边重整阵列的时候。
补上来的+带伤重返的+两面盾牌炸裂,一出手就是四倍暴击,到处都是惨叫,脚下踩着血泊,已经完全看不出阵列的样子了。
“弓箭手呢,射他射他啊。”
“就是,我们顶在前面都挨了两次了,你们躲在后面一次没挨到。”
幸存者有的捂着伤口,开口埋怨;有的兵刃顿地,发出咆哮。
“来了,这就来了。”
“嘿,挤奶也得用力拽,你当张弓不费力气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