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我还是纳闷,这威猛的汉人何时变了兔子?你该不会是某个长得像汉人的降胡假扮的吧?”
问候升级,上升到被指着鼻子骂野种,伍长终于变色,他停下大喘气,抬头瞥了眼包围圈外,然后才看向众胡,眼中闪着冷光:
“尔等死到临头,还不自知吗?”
“……”
众胡面皆愕然,看向身旁同伴,希望能从同伴那里得到答案:
“啊,现在被包围是他,不是我们吧,为什么他说我们死到临头?”
“我也不知道哎。”
“哈哈。”
一阵沉默后,还是一名急于表现自己的蹭功胡兵站出来,放声大笑:
“突那汉人,你是不是死到临头得了失心疯,分不清是谁包围谁了?
“我们这九条好汉一人一杆长铤,杀散百余炮灰也是等闲,你被围住,还能生出翅膀飞了不成?”
“他就是能生出翅膀来也不要紧,咱们这一人一把弓,百多张弓也能给他硬生生射下来,嗡~”
一名从始至终参与厮杀的兵卒抬头看了眼几十双期待眼睛的阵势,拨弄了一下背后的长弓,用代表老资格对蹭功劳点了头的口吻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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