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呼哧。”
一手摁胸,几个深呼吸压下跳动越来越快的心脏和不适的内腑,另一只手持剑,剑身被鲜血染红,滴落的血已经成了串。
如此境地,伍长仍旧露出狰狞的笑容,朝着互相搀扶的胡兵们说道:
“第三个。”
“好贼子!”
接二连三的挑衅勾起了匈奴兵卒们的怒火,那点因为减员带来的畏缩被愤怒吞噬,众胡兵再一次喊杀着冲上去。
“杀了他,一定要杀了他。”
“第三个是吧?等我把你脑袋砍下来,看你还能不能说第四个。”
紫轩冒头:这就是看你破他?嗯,不出意外的话,你可能又要战略性转移了吧。
伍长向后撤退:急什么,等着看就行了。
紫轩斜着眼:那你倒是别跑啊,站在原地和人对刚才叫硬汉子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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