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这个道理挡不住,叫人割草般地杀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人主无戏言,说了不用弓弩那就不用弓弩。”
胖脸一肃,脸上满是认真。
“大王,岂不闻‘兵者诡计也’,我们不用在这上面守承诺。”
听到这笑闹一样的原因,亲卫就差给他跪下磕头了。
“你不用劝了,本王知晓你一片忠心,想快些结束这场乱,但相比结束,有些事情更待解决……”
胖手指向被所向披靡的己方兵卒,右贤王的胖脸上挂满了寒霜:
“千余兵丁竟奈何不得区区十人,何等耻辱,何等耻辱。
“耻辱必须用汉狗的血来洗刷。不然本王还和汉人做什么对,直接扔下右部大王的名号,去南边当个享乐侯爷,不好吗?!”
“大王。”
对拿兵卒性命来练胆这种胡闹,他当然能反驳地理直气壮。
可当右贤王拿兵卒战力不足为由,要求继续时,亲卫就不知该劝什么了,心里甚至开始嘀咕开来:
“就算不能用弓弩,就算大半将校都不在,就算只能以乌合之众的姿态涌上去,就算和汉军交战的人数有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,就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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