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谈话期间,车队的各项意外,他才扭头看向另一侧,对着除自己之外的第二名什长问道:
“此地只剩你我二人,士卒多疲惫,你看这车阵,能坚持到接应吗?”
什长的信心并没有在伍长面前那么大,不过,军中官长本就多是鼓舞士气之语,忽略坏的只说好的,你还指望他实话实说么。
“难难难。”
私下谈话就不用顾忌士气了,另一名龙套什长索性摇头连说三声“难”,紧接着解释道:
“敌众远多于我,一也;我众弱且两分,二也;我推车而走固然安稳,却也失了迅速汇合的良机,三也;
“有此三者,谈何接应?不过是尽人事,听天命罢了。”
这番话听得发问什长直皱眉,他想要的是活,不是死,没好气地呛道:
“既如此,我们还接应什么。不如掉转杀出营去,未尝不是一条活路。”
“杀出营去?呸。”
自觉逃不出生路,龙套什长言语间也肆意起来,不再顾忌同僚情分:
“此处胡兵只千余,我等尚可依车而守,边战边走。
“可出了这里,要面对的就是三万之众,我问你,我们这几十人可经得起万人一回冲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