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“大王怎么了,是嗓子不舒服吗?”
咳嗽响起,那些自始至终立场如一的护卫还好说,只是单纯地表达关心;
“大王大王,我这就去为您摘果子,新鲜的,润嗓子。”
“大王,您的几案翻了,我这里还有解渴的汤水,您喝。”
那些变节的二五仔就不好了,神经紧绷的他们乍闻动静,一个个摇着尾巴嘘寒问暖,就差直接扑到身上来舔。
“本王听闻,主忧臣劳,主辱臣死。”
一开口就把调拉高,右贤王丝毫不顾及身旁众人骤变的脸色,指着放言“一对一”的汉卒,冷声道:
“今有匹夫言辄与本王决死,你们这些做臣下的,就这么干看着吗?”
“大王,汉卒已入死地,我们完全可以派人联络外面,行内外夹击之事,汉狗可禽而虏矣,何必……”
安全第一的护卫派还在苦心劝说,急于表现自己的舔狗派就已经抽出利刃,以刀割面,脸上带着血,甩着肉皮,喊着口号冲了上去:
“刷,愿为大王效死。”
“冲鸭,杀汉狗,报大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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