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咽下一口口水,一名膀大腰圆的龙套将校爬在几案上努力伸手了几次,都没有够到案前的一枚铜钱,哎呦哎呦爬起来,胖手种种一拍:
“都出息点,这才几个子,你们就盯着不放,眼珠子都要瞪出去,丢人都丢到友邦了。”
这番理直气壮的话很是说的邻座几人羞愧垂首,或是承认,或是怯懦:
“对,你我都是有身份的,是被大王座上客,怎能区区几枚铜钱折腰?少说也得百八千金吧。”
“我,我见钱眼开,是我的错。”
不是匈奴人均道德夫子,被人说了错处就知羞,而是在他们看来,给贵人、大王留下好印象>些许金钱。
故而,龙套将校一开口,众人纷纷羞愧难当,做出浪子回头之态,试图弥补先前捡拾的糟糕印象。
不过,这话有人听得惯,愿意下坡,有人却听不惯,不愿意下坡……
“啪。”
一声捶地声响,一名绕过几案,手脚并用爬到一枚滚落碎金的跟前,将其捡起的百长怒了。
“话说的这么好听,有本事你别捡。”
他也不回座位,就这么从原地站起身,怀揣碎金,冷眼看向捋着胡须自得,双眼不离铜币片刻的将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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