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臣知晓。”
伍长拱手就要作答,谈上一番汉与匈奴是百年传统友邦,期间虽有冲突,但总体来说还是和平交往……
怎料此刻诗意上涌,通天窍好似泼入一盆凉水,千般解释万般筹划尽化作半阙诗,迈着步子念出:
“蹬蹬,两国友好负我肩,岂因一死避趋之。”
“我们和汉人的关系有这么好?!”
一诗既成,堂上众人皆惊,坐在上首的右贤王更是伸手摸向自己的大腿。
“嘶。”
手指触碰到伤口,一股钻心剧痛叫他从幻想中清醒过来。
低头看着指尖沾到的几滴血,胖脸拉得老长,嘟嘟囔囔:
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,本王这腿上的伤是谁射的?
“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早就冷笑一声,将你拖下去扔鼎里煮了。”
因疼痛眯成缝的小眼睛扫过伍长手中那捧闪亮的财物,目光在金银铜币布帛上面留恋许久,直到伤口处又是传来一道余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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