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我那厮没来?呼,没来好啊,没来好,他来了本王还不知道要说什么,做什么呢。”
有抛媚眼求勾搭的,有恶狠狠图报仇的,还有心虚躲避松了口气的,种种眼神,突出一个乌合之众,鸟集之军。
“伍长,胡虏人好多,比咱们多数倍,打算的进帐动手是不成了。”
悄悄捅了捅伍长后腰,汉卒说着打消动手计划,刀把却握得更紧了。
汉卒:古人云,害人之心可无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我虽不害人,但也要放着别人害我呀。
“进帐就动手本就是诸多谋划中最险的,此时不用也好。”
胳膊向后一拐,打掉乱动的手,伍长抓紧这最后的沟通、交流时间,侧过头嘱咐道:
“既然强行动手不可,那人多人少就一样了,待会我一个人上前,你们在这等着。”
“伍长!”
众人闻言惊呼,不是摆出劝说的姿态,就是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虽说老大亲身犯险等于承担了自己的危险,是件大好事,可你也不能笑出来吧。
“嘁,你当我想?若不是你们是在不出挑,但凡有一人能胜任此举,我又何必赴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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