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谁以后再敢给我提忠心,谈安危,耶耶就把他提溜到这来,吹上一夜的冷风,第二天再问他忠心吗。”
“哈哈哈,走了走了。”
确如龙套二号猜想的那样,吹了一夜秋风的众看守除了抱怨就是报复,即使有一人开口怀疑,也很快被其他人找出“答案”来解答:
“哎,不是有汉使要到吗,大王此刻叫我们撤下是何意?”
“还能是何意,不就是大王已经能掌控住那些将校贵人了嘛,你真以为我们上来是保护大王安危?
“嘿,有千余王庭精锐拱卫,大王稳如祁连山,咱们几个上来是盯王帐,不允许有人私自出帐的。
“诺,你没瞧见,下面这些人个个都是甲兵齐全?出了王庭精锐,哪只部队是这样,别瞎疑心了,快走吧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
异样声音被压下,塔上强弓手再无犹疑,踩着塔上的几处落脚凸起,挨个从上面滑下。
“蹬,蹬,蹬嘭。”
垂下头,嘴角不自觉翘起的龙套二号退到一旁,余光扫着下饺子一样蹦下的木塔,心中思索:
“一,二,三,四,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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