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胡王自亡命司马之手后,已惶惶然如丧家之犬,日夜起数座木塔于帐旁数十步,上置强弓手巡视四方。这是大帐周围唯一不会被怀疑的高处。
“只要我们能拿下一座,您攀上顶,张开劲弩……”
说到这,龙套二号悄悄瞄了眼李陵背后那把突出来的凶器,咽了口唾沫,恭维道:
“如果是旁人,离着数十步就扬言射杀,我是连信都不信,权当他一妄人耳;可若是素有神射之名的李司马开口,那胡王绝不会见到第一天晚上的月亮!”
“哈哈。”
马匹拍得很到位,李陵捋着胡须笑纳,待兴奋劲过了,却又立刻自谦道:
“神射之名具是左右爱护,推我名之,谈及射术,陵之精深不如大父远矣。”
这话不假,倘若李陵真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射术远迈其祖,那惨遭贵戚打压,一腔怨愤之情的太史公不可能不提这点。
“哎呀呀,司马您居然是汉之飞将军广的嫡孙,果真是将门虎子。”
龙套二号表情夸张,就好像是第一次听到李司马名号似的。
“你个没底线的,拍起马屁来还真上瘾了,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
暗唾一口,李陵把手一挥,不给带路党继续拍马的机会,直接开口:
“哎,先人已去,休提那些虚名,快把那几座木塔指给我,我挑一座最合适提前去准备,以立不世之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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