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打在肉体上的闷响,胡兵发出痛苦的悲鸣,挣扎停缓下来。
“咚。”
平掉叫嚷后,动手的归义胡把长戟往地上一顿,对着一旁那欲言又止的汉卒伍长解释道:
“伍长,您不用考虑得那么远,匈奴狗都是些贱皮子,你对他好言好语,他反而不把你当回事;只有下大力收拾,让他知道你够狠,他才听话。”
“这……”
看着前·匈奴兵卒,现·归义胡的手下一脸严肃地给自己讲解,生怕自己不在意,汉卒心情十分微妙。
他有心问“你不也是胡狗吗”,却又担心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闹出大乱子,只好强忍下去,向名义上的头目投向问询的目光。
“这说的对吗,真不会适得其反,绝了胡骑们的降汉之路吗?”
“细枝末节,这些都是细枝末节,我们现在的关键事是要安安稳稳见到胡王,为刺王做好准备。”
二五仔先是给汉卒回了一个“无须挂念”的眼神,然后又瞪了动手的胡骑一眼,训斥道:
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哪有你这么说的,原本不记恨的人,被你这么一说也要变得记恨起来了。
“管好你那张嘴,再敢说些废话,你就别想要了,我给你撕了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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