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卒们不堪其扰,在拿手尽力固定的同时,也寻思起了开口转移注意的打算,捂着发痛大腿说道:
“大人,如果逃跑是生路的话,那您刚刚的拖延,岂不是在故意让他们去死?”
偏偏身体一跑动起来,这脑子就变得低迷起来,这说起话也就不加思量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……”
侧头给了身后随从一个“就你聪明”的凶恶眼神,瞪得他直缩脖子,二五仔这才没好气地说道:
“你这个烂发好心的蠢物,也不动脑想想。
“倘若我一开始就把那些小家伙吓走,让他们赶在镇压军到来前跑掉,那一无所获的镇压军不得疯了似地乱找?你我哪还能轻易脱身。”
“啪啪,也就是说,咱们必须把握好时机,既要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,也不能让他们真的跑出去?”
认识到其人的险恶用心后,兵卒连被刀身拍打的手背都不顾得了,脑子里回荡着,方才这位大人因为一些小事而故意耽搁的画面。
“这心地,是不把人当人看哇。”
脊背发凉之际,一些话也就由那急趋跟随,越来越喘的身体,赶在脑子斟酌言语之前说了出来:
“原来命在落选的那一刻就定了下来,亏得他们还想着怎么挽回、补救,重新入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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