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欺压虽重,但还不至于到逼死人的程度,只是此次出击突然,物资本就紧缺,打了败仗又没了容忍的心气,昨夜双是鼓声喊杀声响了整宿,今晨叒要起来赶早干活,这下面属实有不小的怨气。
“至于上面的贵人们……”
向后仰着脖子畏缩地看了眼李陵,二五仔欲言又止。
“刷,我懂了,你不用说。”
刀尖抽出,不再玩什么进退的花样逼人,直接收刀归鞘,李陵扭头看向中心一面面紧密汇聚的大帐,哂笑道:
“不就是因为本司马昨日端了两座营,那贵人一窝窝跟兔崽子一样抓,剩下的都怕了,知道自己现在能依仗的是谁,不敢再做得过火了嘛。”
“大人所言甚是。”
解脱地出了口气,他抬手恭维道:
“那贵划掉,那胡狗摄于大人威风,很是收敛了一番,不说尽心竭力维持,也不会再无故做那些败人心的事情了。”
投了这么个“明主”,二五仔可谓是既喜且愁,喜的是一些话不用说白,就能知道意思,免除了历来作手下的最大难处——老大听不懂弦外之音;
愁的却是……
“这么聪明,不好糊弄,看来要出些实力,下些死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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