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啪。”
重心不稳,上本身一阵摇晃,不得不趴伏在马背上,空出来的手抱着马脖子才安稳下来。
这姿态都不能说是不雅了,已经算得上丢尽匈奴男儿脸面了。
当然,能让一个马背上长大的匈奴汉子连骑行都维持不住,这里面的原因很多,像什么走神、事发突然、大旗严重影响重心等等。
但纵使理由再多,也不过是丢人的借口罢了。
“嘁,莎莎。”
一声嗤笑在耳边响起,随即又是几声离去的脚步声。
“还笑,哗。”
百长脸色顿时涨红,感受着下方马儿渐渐稳当,他连忙松开抓马鬃的手,直起身,把快要垂到地上的大旗举起,恢复到擎旗前进的姿态。
唯一不同的是,或许是面有愧色,他擎旗不再昂首,而是低垂眉眼,维持着最后的尊严。
“亏得你还有点坚持,没为了稳当把旗扔下,若是你当真这么干了……嘿嘿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刚稳住身子,随即而来的就是一点也不掩饰的威胁声,百长顿时把头低得更低了,低声念叨着:
“我知道那话很蠢,可我真的不想惹怒他们,哪怕是只有一点点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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