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如我所想,这样打扮,想必他会看得顺眼,也更利于接触吧。”
勒了勒皮袄的领口,又摸了摸在头心的冲天辫,心怀忐忑的二五仔迈步走向了不远处,站在木桩上的李陵。
……
“咯吱。”
不知是第多少次脸黑,也不知是第多少次关节捏白,百长又双叒生气了。
“百长,不过是些愚钝无知的家伙,等到脱身后训斥鞭打一二,他们就晓得道理了,无须置气。”
那名替代了副手位置的骑卒,手牵着缰绳,眼看着汉军从身前冲过,小声劝慰道。
“他是这样,他们也是这样,一个两个都是这样,不顾大局,不知忍让,不知牺牲……”
没有理会麾下的劝解,百长嘴里念叨着,双眼缓缓闭合,片刻后又猛地睁开,痛斥道:
“我就不明白了,你们难,难道贵人、大王们就不难吗?就不能体谅一下他们,委屈一下自己吗!”
“……”
话音落下,现场气氛顷刻间微妙起来,面带愕然的骑卒们互相对视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:
“他居然是这样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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