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停马匹,短暂厮杀外加一路疾驰的马儿口鼻间喷出灼热的粗气,硕大的肚皮剧烈起伏,显然是累的不轻。
“呼噜,再坚持一会,等送完这趟车,我就给你加餐。”
胯下坐骑如此气喘,骑卒哪还敢继续坐在上面压榨,都忙不迭地从马背上跳下,把头抵在马脸上,使手揉着马鬃细声细语安抚。
“唏律。”
马儿抖了抖被呼吸吹到的耳朵,气喘中夹杂了一声短嘶,就像是在表达自己听到了。
“呼噜,乖孩子。”
心下满意,骑卒又使手揉了揉,才松开缰绳,从马背上取下兵刃,快步走向最前面的擎旗百长。
“莎莎。”
百长当然是要站在最前面的,不过他却是没有下马,就那样端坐在马背上,任凭身后汇聚而来的兵卒将其簇拥,虚着眼看向汉军车队。
“蹬蹬。”
直到最后一个兵卒也来到身旁,所带的五十七人全部到齐,酝酿一阵子的百长才睁开眼,露出一缕惊芒,先声夺人喝道:
“突那汉使,尔来诣我,我自迎之,何故动刀兵?”
百长自信:嘿,为了学这句打招呼的话,俺可是给先生送了好几只羊羔才学会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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