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套匆忙提铤向上一挡,只感到一股沛然巨力传来,原本没什么疼痛的虎口突然剧痛起来,半分力道都使不上。
“咚,蹬蹬。”
青铜铤当即向身侧一滑,长戟顺势劈下,龙套不得不弃铤后撤,避开削手的在场。
“啪,就这?”
一只脚踩在摔落的青铜铤上,二五仔呸了一口唾沫,搁楞着眼看向龙套。
“怎么回事,刚才明明没事的。”
遭此侮辱,面色顿时一阵青白变换,龙套低头看着献血直流的双手,心中难以接受。
还能如何,无非就是气势增减,没了胸中那口气嘛。
正所谓,“当人强盛,河山可拔,一朝羸缩,人情万端。”
自古多少豪杰强横时,举天下群雄不能当;衰败时,身死竖子小人之手,沦为天下笑。
“哈哈,再来!”
没人给龙套时间让他自我调整心态,在一击得利后,二五仔是分毫不让,手中长戟舞作一条黑龙,招招不离龙套,即便他掏出盾牌左支右,还是时不时地添上一道伤口。
“刷刷,咚咚,噗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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