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着完成惊人举措的勇士,一众降胡心中不免有些打鼓,扭头看向同伴交换眼神:
“此僚厉害,硬碰不得,先撤?”
“咱们撤了,汉人乐意吗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汉人,此人力能扛车,打我等不得是一拳一个,还是先保住命吧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拿定主意后,众降胡便开始眼神游离,举起的长戟慢慢放下,稳当当的脚步也向后退去。
“莎莎。”
“哈哈,我当是什么,原来是墨经中的’衡而不正,说在得‘啊。”
眼看周围归义胡的表情开始不对劲起来,一名喜欢看闲书,了解稀奇古怪知识的什长排众而出,一手提戟一手捻须,笑着看向勇力龙套。
“啥,那是啥?”
包括兵卒和败退的二五仔在内,在场众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,脑门好似冒出三个问号。
或许是不屑和大老粗们解读经文,也可能就是单纯的文士病发作要卖上几个关子,汉卒以手捻须,讲起了自己的昔年往事:
“我在进学时曾在夫子那里听过一件战国趣事,说是燕昭王时,曾有朔人献上一只大肥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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