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和人潮拉开距离,来到一旁的苦力们停下脚步,转过身瞪大眼向人潮方向看去。
可是……
一直瞪到眼角发酸,不得不闭上眼拿手轻揉,众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带路龙套(摊手:事先的眼神沟通里没说这事,现在托也不知道该发现什么啊。
“你发现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啊,尽是些一上一下的人脑袋。”
压低声音交头接耳几句,确认没一个人发现,立刻就有那有过被文绉绉书生耍过经历的糙汉急眼了。
“啪啪。”
一把扯掉披在肩上的皮袄,用力在空中抽了几下,扇起的风让心头怒火更甚,也顾不得什么以后会不会被穿小鞋,糙汉当即怒道:
“你知道就说,不知道就不说,装什么恶心样子,俺又不是非要听不可,俺不听了,总行了吧?”
“少说两句,那毕竟是统领。”
一旁有那想当和事佬,既卖好龙套二号,又劝阻糙汉的苦力站出,一副饿为了你好的口吻劝道。
“屁的统领,看他那文绉绉地卖关子的臭模样,明明是个南边的书生。”
糙汉愤然的一句话,反倒是道出了某种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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