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放心,我们四只已经在他前面了,这就逼停他。”
“驾驾,哐当哐当。”
在这一片回应和不间断的车辆颠簸声中,突然有一个驾车的兵卒一拍脑门,小声嘟囔了句:
“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。我们一开始追汉使是担心他脱离视野,提前和汉人接触说坏话,可现在我们咬着他不放,他就算比我们早到一小会,也没有时间去说坏话啊。
“既然他没有时间,那我们又为什么非要逼停他不可?”
“……”
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,听到这番话的兵卒们你看我我看你,面面相觑:
“说的对哎,我们现在为什么要追他?还有提速?”
“我也不知道哎,难道不是跟着队长,队长说要追的吗?”
无辜发言的无辜发言,甩锅的甩锅;突然丧失动力的众人马鞭不甩了,“驾驾”也不喊了,车速肉眼可见地下降。
“都已经追这么长段路了,还能停在最后不追了吗?”
或许是为了维护身为队长的脸面,亦或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来下,护送队长回了一声“来都来了”,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啪啪抽起马鞭来。
“唏律,唏律律(别的马都不抽了,凭什么就抽我一个)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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