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汉使脸继续趁着,脚却迈了开,昂首挺胸大步向前。
路过两个从众的倒霉蛋,他突然抬起双手向前一推,扑通扑通两声屁蹲,迎着懵懵的目光,留下一声冷笑:
“连谁救了你们的狗命都不知道吗?还敢拦路,欠收拾。”
“蹬蹬蹬。”
目睹惨剧(捂着发麻的屁股蛋瘫坐),站在路途上的众人立刻就把“给他一个颜色看看”的想法抛之脑后,向着四周避退,让开了一条直通板车的坦途,不敢锉携着推倒二人之势的汉使缨锋。
(只是推了两个人,还是毫无防备的那种,算个*的缨锋啊喂!)
“哼,啪。”
很满意自己的威势,汉使翻身上车就坐在尸体前的空当上,背靠着白布,扬起手中夺来的马鞭,甩了一个响亮的鞭花,再一抖缰绳:
“驾驾,我们走~”
“唏律律,轱辘轱辘。”
马儿嘶鸣,四蹄迈动;板车被拉动,四轮轧在还算平整的地面上,发出欢快的响声,周围景色飞快倒退。
先是门后站着近百兵卒的空地,再是投下巨大阴影的营门,然后是视野陡然开阔,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原野。
“轱辘轱辘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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