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真是危险,差一点就要不得不跳反回匈奴了。”
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,捶了捶差点满负荷的老腰,汉使以微微躬身的姿态对着上首的右贤王说道:
“使命在身,恕不能对大王跪拜。”
“大胆。”
“无礼。”
紧随着汉使这一系列“杂技”响起的是一声声呵斥,是一张张拍桌而起的愤怒面庞。
不单是希冀拍马的百长,就连不太在乎,甚至幸灾乐祸于右贤王出丑的贵人、将校也不得不挺身而出,或是戟指怒斥,或是“良言”相劝:
“来人,将这厮拖下去斩了,再呈首送上。”
“此时速速下拜,看在兰氏的面子上,你还可以无事。”
“哗啦,蹬蹬。”
帘帐被掀开,一队持铤兵卒走入,直指空地上站立的汉使。
“嘭嘭,事急矣,要快拿主意,快让大王不杀我。”
用力捶了捶大腿,压住就地一滚,冲上前挟持人质、临死拉个垫背的冲动,汉使双拳紧攥,不去看周遭投来的恶意视线,拼力转动大脑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