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,嘭嘭。”
激烈的拳拳到肉声打断了两人,让两人暂且收敛怒气,继续观看。
一个眼神都能打起来,墙头上的这些匈奴兵卒是何等的无聊暂且不提,且说我们那带着一队亲卫气势汹汹去迎接的龙套……
“一二三,推。”
十几柄刀枪剑戟放在一旁,十几双肌肉虬结的臂膀摁在残存大量血迹的营门上,喊着口号向前推去。
“吱呀~”
同样被鲜血侵染的门轴传来一阵阻力,随着众人奋力推开,才有小捧阴干后的血粉喷出。
看到这幕,小头目当即就把脸一垮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:
“该死,刚刚是哪个蠢货说要在营门出打的?他难道不知道血迹溅进门轴里,门就难开了吗。”
“难开不还是推开了,俺知道你急着给汉人下马威,可也别逮着一件小事发作啊。”
有人并不以为意,只觉得头目在小题大做。
“屁的小事,这回是难开,再等到下一回开,你就连开都开不动了,非要换轴才罢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