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
众人齐声称诺,抽刀的抽刀,亮铤的亮铤,连那平日里脏兮兮、油腻的甲衣也被擦得有几分干净。
虽然还是赶不上甲兵鲜明,望之凌然的汉军,但好歹也有了几分精锐的样子,尤其是和身后那些甲兵脏的跟抹了一层蜡似的,要多邋遢有多邋遢的守营兵卒相比。
而这,进一步引起了一众兵卒的羡慕与嫉妒。
“啧,贵人的亲近人就是不一样,连汉使都能吓唬,哪里像我们,跟根棍一样竖在这动都不能动。”
其中一名得到眼色示意的龙套兵卒住着青铜铤咂了咂嘴,看着最后一个亲卫背影消失,才主动开口,很是酸溜溜地说道。
“还好吧,咱们刚刚不也是射了几箭,把汉使从马上射了下来吗?”
酸气太重,引得旁人不适,身旁另一名眼色龙套迅速接过话茬,隐隐有反驳之意。
“那算什么,能和把刀铤架在汉使脖子上来得过瘾?
“人家扔出来几根骨头,你就摇着尾巴上去,还觉得满意,哼!”
横了一眼开口的“同伴”,龙套兵卒重重一哼,酸气再溢。
“嗯?”
二闻酸气,还是直冲着自己而来,出言反驳的龙套兵卒直将圆脸一拉,张嘴便是怪话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