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悍将好哇。
问清首级的来历,胖手指向身前首级,右贤王冷笑着吩咐道:
“来人,将其挂上旗杆,让对面的汉狗知晓我匈奴勇士的厉害。
“这次是汉将,下次就是那李广之孙,以祭我战死将士魂灵!”
“蹬蹬。”
闻言,新补充的几名亲卫拿出一截粗绳走上前,三下两下把首级捆起,提溜着走到刚挂起不久的贤王大旗下。
“哗哗,啪~”
拿着粗绳另一段蓄力旋了几圈,趁势向旗杆抛去,粗绳从另一面垂落,早有亲卫等待,见此便伸手向下拽绳。
“莎莎。”
绳子和旗杆的摩擦声响起,绑着首级的这段被缓缓提起,最终来到距离墙头丈许高的旗面处,为大旗增添了一种新的装饰。
“呼呼。”
晨风吹拂,空落落的头颅随着旗帜左右晃动,那双怒睁的眼睛看向南方,像是在看着什么。
“这人都死了,还面朝南作甚,去北面我大匈奴单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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